盐的代价

我粉的rps 全是假的🙂

温柔

绿萝卜呀红芹菜:

我真是高产´_>`
其实是直播卡得看不了才去码字的。(划掉)然后我就错过了自己打赌肯定会有的二人联机´_>`
把前半部分也复制过来一起了,谢谢点赞的姑娘们,感激不尽。
其实也非常想看到对文的评价。(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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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时候我们就活在即将发生冲撞的轨道上,浑然不知。无论它是意外发生的还是蓄谋已久的,对此我们都无能为力。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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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黑GK:
小伙子们,下星期要去T市走亲戚,没有我这个大腿的存在你们联机的时候不要哭得太惨啊。

天然卷发:
什么?走亲戚?
啧啧啧!夭寿啊!千年老宅男出窝啦!
+++


卷毛嚼着口香糖噼里啪啦地往群里打字调侃,眉里眼里盛得满满的都是笑。

他们认识足足七年,整个青春期那么漫长。七年里卷毛咬着牙又撬又钻,跟拆包裹似的拆纯黑,拆到最里头发现是个软趴趴的傲娇萝莉,性格啊,心理啊,都明晃晃地标在额头上,字体用的大号黑体加粗。

什么“不要哭得太惨”,明明自己社交恐惧症怕出门怕的要死,以为强行把抵触和不安掖在逞强底下他就看不出来啦?

逗。

不出所料得到一个“滚”字回应,卷毛乐颠颠地没有计较,打了个“坏笑”的表情转去浏览网页。没记错的话他喜欢的乐队最近要到国内巡演,机会难得,他想趁此弄张票去现场挥洒大好年华的青春热血。

然而一打开搜索,他的笑就僵在脸上动不了了。



乐队国内首场,T市,下周三。






卷毛的心情是日了狗的。






之前玩《直到黎明》卷毛就在想:有时候这有选择还不如没选择,安安静静看主角沿着剧情作死比亲手选择强多了,没有纠结,没有忐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自从学会了思考和预测,人类这种生物就变得犯贱的可以,有的选择却嚷嚷着有障碍难取舍,没的选择倒舒舒坦坦地欣然接受了。一条路走得再苦再累也能硬汉似的挺下去,到了岔路口反而一屁股坐地上,一边纠结到哭,一边点兵点将点豆豆把选择交给什么狗屁命运。

几分钟前还只是“纯黑下星期不在”的消息提醒,此刻已经变成了“要不要和纯黑面基”的人生抉择。卷毛瞪着眼觉得整个胸腔都被莫名的情绪堵了个彻底,一口气闷得人心慌手抖脊背发凉。

他去还是不去?要不要告诉纯黑?要不要约上纯黑?纯黑会什么反应?他会答应吗?……

卷毛驼着背坐在电脑前,五分钟纹丝不动,只为了理清楚脑子里爆炸似的各种选择题。

条条大路通罗马是没错,可没人说过要是人从罗马往出走该咋办。

恍惚间脑子里蓦地闪出一句话——
每一个经历都是真的,每一条路,都是正确的路,一切都可以是另一幅模样,并且具有同等重要的意义。②

这是几天前看到的电影台词,玄玄乎乎的挺有意思,卷毛印象很深。于是他眯着眼进而虚幻地想到,可能此刻深受折磨的天然卷发也正如那部电影所说,不过是某个八岁孩童构想出的人物,不过是蝴蝶效应里小小的一个分支,不管他即将选择怎么做,总有另外许多个自己不是这样做,而在这么多“自我”的选择方式中,总有一条支线能通向完美结局,快意人生。

每一个经历都是真的,每一条路,都是正确的路,一切都可以是另一幅模样,并且具有同等重要的意义。

这么一想,后果什么的也就云淡风轻了。

平复下心绪的卷毛决定跟着自己的真实想法走,他松开紧握的鼠标开始剖析自我,一通血腥地拽拉撕扯后,脑海里只剩下空荡荡的一句“我喜欢纯黑”。

哈,这不就简单多了。

卷毛轻松愉悦地买下两张演唱会门票,脑子冷静,嘴角上扬。






+++
天然卷发:
我有两张乐队的演唱会门票在T市,下周三晚上的,去不去?

纯黑GK:
两张?

天然卷发:
朋友临时不去了。

天然卷发:
门票我请你,你不去的话我也不去了,一个人怪没劲的。

天然卷发:


天然卷发:
给个回话啊倒是???

天然卷发:
喂喂喂!!

天然卷发:
靠,人去哪了?

天然卷发:
……不想去就算了,我把票送别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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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黑GK:
看你可怜,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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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毛看到那“好吧”两个字半天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已经是血气上涌飞升炸裂的癫狂状态。

他是真没抱希望纯黑会答应。

纯黑这号人,卷毛喜欢得打紧也敬佩得打紧。

如今鲜少有人能把握好“度”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纯黑算是少数人中的佼佼者。听与不听,说与不说,做与不做,一道线清清泠泠的全都划分好了,一步都不会跨错。这人性子不怎么热,似乎天生就是冷静冷静冷静,脑子不糊涂,也不做蠢事,机灵的很。卷毛曾经以为那是年龄差导致的成熟的差距,可真到了那个年纪,却发现如纯黑那般的分寸和性格根本是刻在骨子里,别人无论长多少岁都学不来的。

卷毛不在意差距,人和人本来就是不同的,我没有的好品质你有,所以我才喜欢你呢,况且另而论起脾气和体格,纯黑反比他差得远,这叫有得必有失。

然而分寸这种东西有时候也是束缚,纯黑连网络和现实也分得清清楚楚,如果不是被粉丝感动得紧了,他说什么也不可能爆那几张没脸的照片。卷毛跟他网友七八年,联机十二个小时都不带休息,对方买了啥喜欢啥门门清,但谈起照片姓名电话住址,对不起,那是私事,就算卷毛也照样不给。

但卷毛不这么想啊,本来就是天下皆朋友的性格,网友几个混得和老同学一样好,遇上在乎的人热情得跟森林火灾似的灭都灭不了,更何况纯黑是他喜欢到无论什么都依依依的人。有时候微博里有粉丝让他监督纯黑身体,卷毛酸酸地想我也只能劝劝他而已,连电话都没有监督个毛呢,监督个毛呢!

所以此刻狐疑的卷毛端着电脑把那六个字俩标点翻来覆去地研究,生怕里面钻出什么的别的意思让他承受不住。电视剧里温丁丁靠着“我爸不可能对我这么好”认出的假爸爸③,卷毛觉得自己现在差不多可以体会这种心情和状态了。

还好卷毛情商值是满的,他想起来这不过是场演唱会,两个人在两个城市连线的中点处会面,唱着歌呆上三四个小时,连电话都可以不给,顶多不过把人凑到他跟前,告诉他我长这样我差不多这么高我唱歌是这样的。

别的没了。

卷毛抑制不住地又抱住鼠标一顿心塞,林妹妹似的怨道果然我只是个比较熟的网友而已啊好难过我快要窒息,但转念一想,不对啊,老子这是见爱豆见相好见梦中情人去,赤裸裸的约会谈对象好伐,心塞个屁股蛋蛋!

想到这,积极顿悟的卷毛同学拍案而起,说道——

“妈!晚上逛街买衣服去!”






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卷毛轻飘飘踩着云似的飞了三天,飞过丛山峻岭,飞过铁轨和列车,总算飞到了演唱会体育馆门口。

入秋后天气有些凉,他破天荒扔下宅男运动服穿了新买的夹克,军绿色的最新款,配了白T黑裤子,脚上还蹬着有铆钉的小皮靴,一头卷发骚得跟烫过似的。二十二的骚年正值青春,海拔高长得正身材好,年轻的桀骜和骨子里的温柔揉在一块儿往那一杵,路人除了倒吸气啥都不会干了。

可卷毛顾不得这些,女为悦己者容,男生也是一样的。只是出个门的话穿睡衣他也不介意,但这次可是要见纯黑啊,别说搭配衣服了,如果效果好,发胶他都敢往头上抹。

今早卷毛旁敲侧击地问纯黑要电话,纯黑却说给个衣服描述就行,实在找不到还能开流量用QQ联系,何必烧电话费。他憋住失望简单地说了衣服,纯黑听过后瞬间大笑不止。

“哈哈哈哈哈哈,卷毛你穿得这么骚干嘛,相亲?”

……

小婊砸!死傲娇!笑个屁啦!笑个屁啦!可不就是相亲么!可不就是相亲么!骚还不是为了你!还不是为了你!

卷毛气得都口胡了,一句“那你穿什么”说了三遍才说清楚。

“啊,我?全黑那个肯定是了。”

yy那头的纯黑刚从自己的笑里脱出来,心情好得尾音上扬,声音比平时联机软得多,像是刚醒没多久,松松软软的掐一下都弹不回来,像是回到了刚联机那会儿一直跟他说“没关系”的温柔的纯黑。

卷毛刚刚还愤懑难平的心瞬间就化成一滩春水向东流——嘤,那个“啊”好可爱,尾音好可爱,语气好可爱,声音好可爱,纯黑好可爱……

我好喜欢纯黑我好喜欢纯黑我好喜欢纯黑……

再后面的事情卷毛就不记得了,穿衣服,出门,上车,下车……都是些稀疏平淡的事,他浑浑噩噩地就到了这个地方,到了这个时间。

离演唱会还有十分钟,他们约定好这个时候在门口见面,可来来往往尽是些穿的花枝招展的人,哪有什么“全黑”的影子。

演唱会眼看着就要开始,卷毛有些急,检票处说演唱会开始五分钟就不给进场了。两张连座的票被卷毛紧紧地攥在手里,皱巴巴的失去了平整的样子。

QQ不在线,yy不在线,纯黑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在数据洪流里,只剩下卷毛不知所措地摸着手机。



门口的人陆陆续续都进了场,检票处的工作人员打起了哈欠。

时针归零。分针归零。秒针归零。随着一阵激烈的鼓乐,体育场里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尖叫和欢呼,继而传来主唱大声的问好。

卷毛无法说出自己此刻的心情如何,他像是气球漏完了气,憋憋地缩在地上,皱巴巴的满是刚被蹂躏过的痕迹。他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纯黑那些恶劣的玩笑之一,他也不知道自己欢天喜地地打扮出门然后孤独地站在秋风中等上二十分钟究竟是为了什么,他看到花开花落,风起风消,他看到车来车往,云卷云舒。

他看不到纯黑。

他握着手机想把这满腔的愤怒发泄出去,想破口大骂或是大声质问那个人究竟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他的亲近。单相思太苦,这样听得见却抓不住地飘渺了七年,到头来解开锁屏,他竟然连一串可以输入的数字都没有。

卷毛真爱七年,只等到鸽子。

190的男孩子无措地站在路边,远处有车灯呼啸着逼近,他茫然地后退让开,却见司机潇洒地把车急刹在他跟前。后座的人风风火火地开门下车,挥手关门震得出租车抖了三抖,全身上下写满了“急急急”的煞气。

退到一边的卷毛正迷迷糊糊地想着这人怎么全身是黑呢,来人却在路过他的瞬间猛地停下脚步,略带狐疑地转过身来。

“呃……卷毛?”






卷毛如梦初醒般拉着眼前人疯了似的往检票处冲,踩着第五分钟的最末几秒总算是踏进了体育馆。






卷毛猫着腰做贼似的一路踩脚一路道歉,纯黑跟在他后头一句话都不说,低着头黑发黑衣黑裤黑鞋子,煞得别人纷纷往后让。

他们的座位在十二排,不远不近正中间,卷毛掏出兜里的纸巾一边向后排致歉一边快速地擦了两个座位——先擦纯黑的再擦自己的——又拿手试了不脏才转头让纯黑坐下。

他的黑衣小祖宗面无表情地安定下来,蚊子似的闷哼道:

“堵车了。”

“……哈?”

卷毛转头看向纯黑,白得通通透透的男孩子耳尖红得像是要要着火。

“就……对不起。”

那耳朵上的红迅速蔓延到脸颊和鼻尖,道歉的人状似毫无诚意地死盯着舞台方向,誓死不和卷毛对视。

“啊……没事没事没事。”

卷毛心里揣着兔子似的扑通扑通乱跳,刚刚来不及喷涌的喜悦终于慢半拍地在胸腔里重新跃动起来。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此鲜活的来自纯黑的示弱,活生生的,没有电波,没有杂音,却有着清澈的瞳孔和挺翘的鼻尖,耳朵上还烧着拨撩人的粉红色的火。就为这一个侧脸,别说十几二十分钟,就是十几小时,十几天,十几年,他都能等。

什么没有电话的孤独,都是狗屁。

卷毛本来做好了心理准备要见一个满脸痘印的大饼脸,他想着就算纯黑长得磕碜到可以半夜吓人他也绝不退缩,毕竟真爱哪能用颜值来衡量。可这亲眼看见不仅不磕碜还很清秀反而是大刺激,卷毛心里举着手大叫:太好了!长得不磕碜!继而呸呸呸地纠正自己,想着:我家纯黑这么棒的人其实长得磕碜也无所谓!长得清秀不过是锦上添花!

呵,这年头,痴汉也是可怕。

卷毛喜滋滋地盯着纯黑的侧脸,脑子里尽是在捏捏小手戳戳小脸的亲密场景,谁料彼时软软萌萌的纯黑瞪着眼反手就是一个巴掌拍在他大动脉上。④

“白痴!看毛看!”

这个张牙舞爪的纯黑总算和印象里的神级坑货重合了,卷毛心虚地收回眼神转身在带来的背包里来回掏掏掏,掏出一大包妙脆角和一瓶饮料丢给纯黑。

“看见没,准备齐全,还不快谢谢你哥哥我。”卷毛咬开一包薯片得意洋洋地翘起二郎腿。

“……还‘你哥哥我’,我谢谢你个大头鬼哦白痴!”






纯黑从没想过卷毛有……这么大了。

他上一次看见卷毛的形象是卷毛刚进群的时候,十五六岁小孩禁不起闹,别人一起哄就犹犹豫豫地爆了照,一脸青涩还婴儿肥,卷卷的头发贴在额前很是乖巧,受了大家不少调戏。后来熟了才发现这货该有的坏水都有,该有的黄腔也都有,什么乖巧都是放屁,果然长相不能信的。

再后来卷毛也开了直播,心眼儿好加一把低音炮不知道轰了多少少男少女,纯黑有时心想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想当年卷毛喊他大神的时候连毛都没长齐,现在却学会偷偷摸摸开黄腔拨撩粉丝了。其实这老头子似的抱怨背后还有一些别的什么东西,比如卷毛是他亲眼看着从少年成长到青年的,这小子再蠢再苏都是他的他的他的,哪怕是粉丝也不可以骂不可以抢不可以打鬼主意。

所以他有时候联机会上下闹腾,可着劲儿地作死,为的就是让观众们看清楚他们眼中苏苏苏的卷毛最宠着谁,对谁最有耐心,最舍不得骂谁。

哼,都他喵的是老子我。

纯黑知道这种病娇般的心态是源于卷毛的成长,他跨过了卷毛的整个青春期,这小子怎么从愣头青沉淀成的大众男友他看的清清楚楚。如今的卷毛一米九,穿得和花儿似的坐他身边逗他喊哥哥,眼眸亮得有如星辰大海,头一次让他在这人面前露怯。

这就是纯黑为什么害怕亲近的原因了——他害怕热情,害怕正常社交,害怕事情不受控制,尤其害怕生活发生改变。

他压住怯意不着痕迹地回嘴,一瞟眼看见那背包里满是自己喜欢的零嘴,除此之外还有湿巾纸巾小手电,东西齐全,顿时有些惊讶地想怎么有人的情商可以这么高。



哈,看吧,这就是宅男和宅男的差别。

他自嘲地想着。




十一

演唱会的氛围终究不一样,见面的尴尬很快被乐曲冲散,卷毛摇头晃脑地跟着乐队飙歌,惹得纯黑也忍不住轻哼起旋律。

三个小时如流水而逝,最后以新专主打为压轴做的收尾。这是一首讲单相思的苦情歌,主唱笑握着话筒要单身狗们打个电话给暗恋的人。



“你怂,你不敢,我们帮你啊!”



十二



是,我怂,我不敢,可你们也帮不了我。纯黑自暴自弃地想着。




十三

周围真有几个姑娘汉子噙着泪开始掏手机,骚年情怀总是湿,纯黑掩嘴笑了笑,装作不经意地问卷毛怎么不打一个。

“啊,想打来着,可我没有他电话。”

卷毛眯着眼笑了笑,豁达又乐观,像是完全不介意“没有电话”这种糟糕的情况。

他柔和的眼神胶在纯黑的脸上,裹得纯黑血液上涌,呼吸困难,只听得耳朵里擂鼓似的心跳声。




十四


搞什么,这么说就不怕我自作多情么。



十五

听完演唱会才刚过十点,卷毛为了免住宿定了十点四十的火车回K市,纯黑认认真真谢了门票和零嘴才和卷毛挥手告别,顺便还嘱咐他不要睡得太死免得东西被偷。

卷毛撇着嘴嫌弃他真是比妈妈还能念,他容色淡定地一脚踹在卷毛小腿上说,诶呀包还没拉好,快跪下让本少爷给你整理整理。

卷毛龇牙咧嘴地转过身去,一边叫唤着疼一边自觉地半蹲下照顾纯黑的身高。

190的个子蹲成了175,纯黑看着他半屈的腿脸色一沉,咬牙切齿地往那背包里塞进卡片再合上拉链,用力那叫一个快准猛。

白痴!白痴!白痴!屁个情商高,都他喵的是我眼瞎!




十六

十一点,洗完澡的纯黑捏着手机坐在床头,心里头紧张地要命。

十一点半,归属地为K市的电话姗姗来迟。

纯黑颤抖着划开接听把手机贴在耳朵旁,他听见起伏的呼吸声,近得像是能吹起他的头发。



“……纯黑,我给你听首歌。”



十七


纯黑闭着眼听到嘈杂的那首新专主打的前奏,卷毛低沉的嗓音切过乐流遥远地出现在他的心口——



十八


“我要到那个人的电话了。”


——————

尾声

天边风光 身边的我
都不在你眼中
你的眼中 藏着什么
我从来都不懂
没有关系 你的世界
就让你拥有
不打扰 是我的温柔

不知道 不明了 不想要
为什么 我的心
明明是想靠近 却孤单到黎明

不知道 不明了 不想要
为什么 我的心
那爱情的绮丽 总是在孤单里

再把我的最好的爱给你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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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出自电影《本杰明巴顿奇事》(《返老还童》)
②出自电影《无姓之人》,讲的是一个九岁小孩面临重大抉择时开了个巨大脑洞(误),差不多每一种选择都有一个不同的结局,电影里出现的长大的他都生活在这一瞬间他脑子里某条支线所创造的平行宇宙中。(解释起来好复杂,其实我也没怎么深入地看懂……男主很帅,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
③出自美剧《邪恶力量》,温丁丁的爹被恶魔控制了,以爸爸的口吻夸了一句温丁丁,温丁丁由此认出来这不是他爹,因为他爹从不夸他(real心疼……)
④“一巴掌拍在你大动脉上”是我基友的招式,其实就是拍在手腕附近,没啥威力只是听起来比较凶狠而已´_>`

其他一些事:
乐队的话其实我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乐队,所以文里的乐队请大家随便带入。
那首新专主打指的就是五月天的《温柔》,所以有关演唱会的种种纯纯纯属虚构。

啊,好久没动笔写同人的,ooc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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